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背景

阮郎不归/著

2024-11-07

书籍简介

晚词不知他在想什么,但那目光扫过身上,立时激起久违的厌恶感。” 晚词忙道:“不敢当,不敢当,这位便是金夫人么?” 晚词僵硬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没看见什么,但也觉得不该多看,别过脸道:“我……我去趟茅厕,在门口等你。散场后,刘密和金玉奴坐在隔间里说话,晚词走到门口敲了敲开着的门,笑道:“刘大人,我能进来么?一定是冷碧筠告密,他们要抓我回去做文章,攀扯丽泉和太子,我万万不能落入他们手中。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意,大抵就是男人爱在床笫间欺负女人的原因,无关肉体,仅仅是看她哭泣,求饶,抑或反抗,便有心灵上的慰藉。

首章试读

第一章 晚来秋 燕子欲归时节,高楼昨夜西风。求得人间成小会,试把金尊傍菊丛,歌长粉面红。 斜日更穿帘幕,微凉渐入梧桐。多少襟情言不尽,写向蛮笺曲调中,此情千万重。 嘉佑三十七年,入夏以来,北方大雨不断,保定府一带山洪暴发,冲毁堤坝,官府抢救不力,滔滔洪水淹没了十几个县,一时间白浪连天,尸体蔽江而下。灾情如此,地方官员非但没有积极补救,还放任富商大贾借灾发财,一面向朝廷诉苦。 孰料种种罪行,被前来主持赈灾事宜的刑部侍郎查了个底掉儿,回京后一道奏疏上达天听。保定府衙,下属县衙,河道衙门,一干官员罢官的罢官,入狱的入狱,真可谓大快人心。 秋分后,天气凉爽,京师桂花次第开放,香远益清。这一日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端的是个行刑的好日子。 西四牌楼的刑场附近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几名监斩官早已在席棚内坐定,待蓬头垢面的囚犯被押上刑场,狗官,蝗虫,畜生,群情激昂的百姓骂声不绝。 一紫袍官员站起身,走上前去验明正身。底下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一时安静了些许。这官员很是年轻,高高的个子,过于清瘦,宽大的衣袍罩在身上,看起来弱不禁风,一张脸在阳光下白若傅粉,剑眉浓黑,目似秋水,凉冰冰的。 底下有人认识他,也有人不认识,但都认识他面前的孔雀补子。 “他是谁?这么年轻,便官居三品。” “他就是把这帮人送上断头台的刑部侍郎章大人。” “章大人?我只当是包公一般的人物,没想到他生得如此文弱,倒像那唱昆曲的小生。” 可不是么,跪在地上的死囚们当初也只当他是个软柿子,见他在保定府待了个把月,每日只在衙署闲坐,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十分放心,他回京却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阴险至极。 刽子手抓住囚犯的头发,迫使他们抬起头,让章衡看清楚脸。这一张张三个月前还油光饱满的脸,此时都眼窝深陷,布满憔悴,恐惧和不甘。 “章衡,你不得好死!” 前任保定府河道监管金敏见他走到身边,瞪起一双鱼泡眼,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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