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 古诗词

波历哈特/著

2025-01-26

书籍简介

而且,上海明明有着象百乐门那样的着名舞厅,却偏偏选择以演出京剧为主的天蟾舞台来办这个舞会,明知要大动干戈,需要搬运和摆放许多桌椅,也在所不惜,显然大有深意。妈妈说:小城出落得一表人才了。那列火车,在我看来就是一列穿越的列车,从一个时代穿越到另一个时代,或者说,从一个生理世界穿越到另一个生理世界。我走出去,他们就跟着我,多半时候不说话,就那么跟着。陆小曼旁边的那位翁先生显然看不下去了,他说:戴先生,我尊称您一声戴先生,您怎么能这样对一位女士说话?时英就是投奔他从香港返回上海来的。

首章试读

天何蓝蓝,情何喃喃。 诗兮永久,魂兮缠绵。 摘自《诗经拾遗》 这是一个普通而又似乎不普通的挂钟。方头方脑,呆模呆样,比大的钟小一些,比小的钟大不少。材料好象很好,很旧的样子,却油亮油亮的,象是要说它并不旧。它一刻不停地嘀嗒响着,每隔一段时间咚一声或好几声,最多是十二声。那是在中午或半夜时候发出的。那时候,坐在老和尚的禅房里的时候,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被它吸引,看着它,长时间地看着它,好象要找出它声音里的什么秘密。 我弄不明白,老和尚为什么要把这个挂钟送给我。不是说送钟是不好的不吉利的吗?何况是一直陪伴着他的这个。我问了老和尚了。可是他没有回答我。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这是老和尚送的。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老和尚就特别喜欢我。用他的话说,他是跟我有缘。我对老和尚说过,你这个钟真好看,好象不是国货,好象有点历史了。他就说,阿弥陀佛。有一点真的奇怪。老和尚一说阿弥陀佛,这个钟就会发一声咚,不管那时是几点几分。可是我学着老和尚说阿弥陀佛,这钟就是不理我。我怎么说它都不理我。那天,我连说了几十遍阿弥陀佛之后,老和尚走了进来,他笑了笑,说了一声阿弥陀佛。他一说阿弥陀佛,这只钟就咚地响了。我说:老和尚,它只听你的呢。为什么我怎么叫它也不说话?老和尚说:没有到时候。还没有到。老和尚说话总是莫名其妙的。然后他摸了摸我的脑袋。他总是摸我的脑袋。我知道,和尚摸你的脑袋,大人们说那叫开光。尤其是得道高僧。老和尚应该算是得道高僧吧。可是他摸我的时候,我没有那种放光的感觉。在老和尚的房间里,我问老和尚,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什么送给我。老和尚说:钟是人间的东西,它应该回到人间去。老和尚说话就是说老和尚的话,好象不是人间的人说的那种。 说明一下吧:我是个瞎子,大名夏小霞(不要误会,我是男性的,目前还是个男孩子),所有人都叫我小虾米。我来自云南的大山里。现在在上海一家规模不小的按摩房里做按摩。 二姐从上海回来,把我带到上海去按摩。她就在那里按摩。换过好几个地方。 按摩房的老板是女的,听声音应该比二姐大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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