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氮男坐在餐桌一侧,勺子在碗里慢慢搅动着那碗稀薄的杂粮粥,灯光昏黄,映得碗底的影子晃晃悠悠。 姐姐阮青鸾坐在他对面,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红瞳低垂,盯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 她今天穿了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椅子下,白皙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膝盖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擦痕,像在废墟里蹲下捡东西时蹭到的。 沈霁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碟盐水泡过的野菜。 她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 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她坐下时两条丰满的大腿自然分开,桌下那片天生光洁的白虎私处被阴影遮了大半,却仍隐约可见粉嫩紧闭的轮廓,像未经触碰的雪地。 苏若霖坐在阮氮男旁边,粉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粉瞳安静地望着碗。 她比平时更沉默,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衣角。 自从父母在末世初期失散后,她就一直住在阮家,睡在阮家一个小房间内,像个安静的影子。 她的短裙边缘有些褶皱,今天下午从学校回来后,她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坐下时臀部只敢轻轻沾边,像在小心避开某种隐隐的酸胀。 “今天又只换到这么一点……” 沈霁月把野菜碟放在桌中央,声音低而疲惫,“黑市边缘的粮食价格涨得离谱。 青鸾你跑了半天废墟,也就带回这么点面粉……若霖,你学校那边呢?诺亚校长有没有说什么?” 苏若霖身子微微一颤,粉瞳低垂,睫毛轻抖。 她声音很轻,几乎被勺子碰碗的声音盖过:“……没什么。 就说要好好上课,别的没提。” 阮氮男喉咙发紧,视线从妈妈敞开的领口滑过,又忍不住瞥向旁边的苏若霖。 她今天穿的短裙比平时短了点,大腿白皙得晃眼,裙摆下隐约可见腿根的弧线。 他想起上周她被叫去校长室“谈心” 后,回来时脸红得像被烫过,坐下时臀部不敢着力,走路姿势微妙地僵硬,像在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