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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贺渊慢慢的就忍不住红了眼，运筹帷幄多年的从容不迫在这一刻，一触即溃，看着他的脸又坚持不住的低下头。

“问你个问题”

“什么？”

贺渊沙哑着嗓音。

苏子衿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庞，注视着他泛红的双眼，内心一片酸涩，心疼更是溃不成军。

“做得不到回应的事，有意义吗？”

霎时间，一切都明亮了起来。

贺渊的委屈夺眶而出，眼里似乎装着滔滔江水，泛起雄伟壮阔的浪花，视线模糊不清，隔着朦胧的纱窗，像是在回应过去苦苦坚持的自己

“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他的存在本身对我就是意义……”

话音未落，贺渊再也说不下去，苏子衿靠近，温柔的吻去他脸颊的泪水，然后吻，上他的嘴唇，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亲吻，他细细的在他唇上辗转着，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消散，时间都在为他们停滞。

此时，他们满心满眼都只有对方，吻进彼此心中翻涌的情绪，两个游离的灵魂得以融合，嵌入苍穹，没有什么再能把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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