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疮骨科文

师诲/著

2025-08-08

书籍简介

” 徐因痛苦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情发生!高考成绩出来这么久,除却当时在画室很看好她的老师过来问了一嘴成绩,再没人找过她。徐因把照片夹在手机壳里,看谢津如法炮制她的做法,刚打算讨个专利费,就听谢津说:“回去换个透明的手机壳。” 徐因嗓子痛说不出话,想无论如何都要被数落几句,干脆没理他。谢津并不管它,只是除非小猫主动回来找他,他就不再给小猫喂饭喂水。徐因扫码付钱,“你还有要买的东西吗?

首章试读

该怎么描述那一天呢? 苍白而无力,犹如末日一般灰蒙蒙的,她吓得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几欲昏厥。 大脑昏昏沉沉,徐因盯着那个人的眼睛,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她紧咬着牙关,身体不自觉颤抖。 身旁的母亲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只是重复和她说:“因因,喊哥哥。” 徐因嘴角抽动了一下,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站在她面前的青年如霜雪砌成,冷白的皮肤在殡仪馆的白炽灯下像雪一般,他的视线落在徐因惊恐的脸上,轻声道:“我们走吧。” 她下意识倒退了一步。 母亲这时才发现她的不对劲之处,回头皱起眉看向她,“因因?” 徐因身体在发抖,她小口小口地抽着气,嗓音沙哑,“我没事。” 她慌张地朝前走着,脚步很快,像是有鬼在后面追她。 谢津走在她后面,如每一个来参加葬礼的人一样穿着黑色的衣服,他静默地跟在徐因身后,一言不发地注视她的背影。 他听到了细微的抽气声,不确定是不是她在哭。 她应该是吓坏了,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分手三年的男友其实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都会吓到,更何况知道的地点还是母亲前夫的葬礼上。 徐因的步伐停在走廊尽头,她终于发现自己在闷头胡走,母亲急急小跑过来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要惹事!” 喉咙中似有什么梗塞着,气息胡乱地堵在那里出不去,徐因只好点头,她挣开母亲的手,将发抖的手指藏进口袋。 徐因用余光望向谢津,他没看她,刻意避着她的身影,领着母亲往灵堂去。 谢津的父亲谢铭生前是一名高中历史教师,教龄近三十年,因而来与他送别的人很多,有老有少,大多是他过去的学生。 徐因听到谢津在向来客介绍他们的身份,这位是他的母亲,还有他的妹妹。 于是来客们也纷纷对徐因说:“节哀。” 徐因大脑生锈般地木讷,半晌过去,她意识到这些人大概把她当成谢铭的亲生女儿了。 她僵直地站在那里,看母亲见到遗体后泪如雨下,身旁谢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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