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里

白马出凉州/著

2025-04-01

书籍简介

“吃吧,方便面得抓紧吃,泡嫩了就不好吃了!” 方琴也趴在床边大哭道:“您也知道我对卫东的心,他出了事,我和你们一样心疼难过啊!王大山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见到那血尸朝自己跑了过去,马上就变得怂了,左边跑,右边遁的,要不是这块地方比较大,恐怕被逼到角落里就要死在那血尸的手里了。” 周玲用茶杯倒了两杯小香槟说道:“我们没有葡萄酒,就用小香槟代替吧,外国人也老喝香槟呢!就算张卫东不在了,活着的人还得往前看,日子还得过啊!连喊了三遍之后,这名男子将刀狠狠刺入腹中,腹中鲜血直流,狰狞的脸孔,喊道“幕府无道,拯救黎民,还请兴义师,拯救黎民。

首章试读

“胡萝卜,直愣愣, 绿韭菜,水蓬蓬, 一家人吃得笑盈盈... 七里八里十五里, 箍辘匠骑的个黑毛驴, 打在张家庄的刹地里, 不知道现在吃着呢,还是站着呢? 报上名来,我箍辘匠的便是,我妈生我弟兄三个,老大是个毛毛匠,老二学了个倒铜,唯我老三生得乖舛,爱收拾个破缸烂罐。今日天气阳和,不免收拾起我的尕子,马子,四片瓦子,金刚钻子,箱子担子,钉缸去来!” (箍辘匠:旧社会钉碗箍缸的匠人;刹地:深翻后松软的地;毛毛匠:做皮货的匠人;倒铜匠:打造金银铜器的匠人;乖舛:荒诞幽默。) 1988年立秋这天,一大早太阳刚升起来,阳曹村大队部的戏台上,就响起了久违的西北小调。 张永泰头戴毡帽,抹着白鼻梁,唱起了《钉缸》。 “张老三,你个木逼脸(不要脸)的老骚户,娃子都快娶媳妇子了,还唱《钉缸》这号子(这种)酸曲小调呢?” “就是,这《钉缸》可是封建四旧,要是再日子(以前),就该把张老三这老木逼脸抓起来批斗了!” 戏台下,几个婆姨红着脸笑骂道。 “你们懂个啥,不知道这雅到头就俗了,俗到头就雅了吗?” 张永泰眼睛一瞪:“你们这些假惺惺的婆姨,嘴上骂我老骚户,心里还巴不得我把《钉缸》唱得再酸些呢!” “哈哈哈!” “你听听这个老骚户,还越说越来了!” 婆姨们哄笑起来。 张永泰又说道:“我们庄户家受苦人,日子就像破缸烂罐,天天得箍修(勉力维持),再不唱点酸曲小调笑一场,活得还有个毬意思?” 改革开放已经十年,大人娃娃不再饿肚子,可西北农村庄户人家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 “要说这钉缸,的确有些年月没人唱了,再不唱怕就没有人会唱了...” “亏了张老三还记得全!” 戏台下的人又纷纷点头。 “张永泰,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唱酸曲儿?你家张卫东说要退学,下学期不来报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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