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娩

司兰/著

2024-12-09

书籍简介

“原来她没有来上学呀”母亲刚想调头就走,被老师又是一通指责 “我说你这家长怎么当的,两门都考一百的女儿,竟然能弄丢了。结果没有等到我,她也就只好直接去堵我我我的眼圈湿润了这是我今生遇到的对我最好的人了。你的二百三,你们是新住户,这房东老头不让说的。“刷牙呢姑娘”我不知道小伟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我在九点多起来后去了水池洗漱,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操着一口“河南腔”跟我打招呼。我为我们同是教育一线的人们而叹息,我为当时人们愚昧的思想而哀叹,我甚至还在同情这个不惑的前辈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我长吁了一口气幸亏我迟到了,不然待会上车的人群中肯定包括我。

首章试读

我与歌手“那英”同姓,单名一个“红”,是80初这代人最俗气的名字。没错,在众多的“红”、“妮”、“娟”中,我是第一个,没遇到一个老师,我认为他们是根据自己的文化程度叫我的名字,有的“那红”叫的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明星;有的叫的跟我妈的没什么区别,让我作呕。不知道是感情因素,还是情感因素,我总觉得我妈叫我的时候是带着气的,她会把那两个字拉得好长“那红”,每次一听到,我都觉得有如鞭打一般。我很羡慕其它同学的母亲那亲昵的、带着温柔的称呼;可我没有,一次也没有 我的母亲是一个地道的农民,别的街坊的孩子在春节后都随妈妈去给外公、外婆拜年,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因此,我缠着母亲问了好久,她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她跟孙悟空一样,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从那后,我有点同情她,但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同情对我好一点点,哪怕一丁点也行没有。我同情她是因为人家孙悟空好歹还有师傅和师弟;而母亲却是孤苗一个。因为我那近视眼、爱看书的父亲,从来不跟她说话,用他的话说这个女人跟他“三观”不和所以,说起来,母亲还是挺可怜的 从小的记忆中她的身上就有一股酸菜味。开“家长会”的时候,我总是把本来就在最后面的桌子拉到墙角跟前,为的是不让会后的第二天,有同学来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看,我妈妈昨天闻到了,你妈就是没洗衣服,酸酸的一股臭味”但每次就“家长会”她总是把桌子拉得把前面的家长挨得紧紧的,好像她要作为代表发言似的。每次会后第二天,我的前面无论坐的是谁,他们依然还会在我跟前白着眼,恶狠狠地说一句“你看,你妈就是没洗衣服,酸酸的一股臭味”每当这时,我是多么的想告诉他们那不是我妈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她,但我也不愿意别人说她臭,跟不愿意跟别人提起她就在酸菜厂里上班每每这时,这就是我一个学期屈指可数的打架时期,我在学校打了人,回到家,她又会打我因为老师把她叫去训了。 “妈”我这一声不知道是从鼻腔里还是用丹田哄出来的,总之,连我自己都听不到,“学校又交钱,五块六,老师让交”这句话说出以后,我就一整天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泡在酸菜车间里,跟在她的后面抹鼻子,课也不上,就为要钱;纵然是一身酸菜味,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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