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肉白肉

童子/折一枚针/著

2024-11-14

书籍简介

花果儿愣了,傻傻瞧着身上的人:「仙……家?」 刘襄理去看冯幼兰,只见他把眼皮垂得低低地,一副挑剔苛责的样子,缓缓地,朝角落里抱琴的童子勾了勾手。玉势又粗又硬,还不会泄阳,花果儿感激兰十七帮自己治什蛸卵带来的痒病,有时他弄得狠些,或是不老实地又捏又掐,他也隐忍着不吱声。」 阴本十二 花果儿不会那事儿,教不了大傻,大傻一天都哼哼唧唧地,不高兴,到了晚上,花果儿上炕没脱裤子,大傻黏着他非要拽。「我是童身,不知道怎么让你快活,」兰十七骗他,「需你教我。>兰十七把盒子放在枕边,从上到下把他扫视一遍:「痒得厉害吗?

首章试读

> 《白肉》 福喜捏着白帕子,在他新打的小叶紫檀桌案前坐下,阳光从东边的大窗户照进来,把窗纸照得发烫。桌上摆着两摞折子,左边一摞右边一摞,小太监喜鹊端茶伺候着,时不时把左边越积越高的那摞抱起来,轻声问:「爷爷,这些小的扔了去?」 爷爷是下头对他的敬称,张福喜,乾清宫首领太监,今年不过三十有五,生着一张洁白面皮,没有一点超须,形如好女。 他薄而青的眼皮抬也不抬一下,眨了个眼,算是默许了。 喜鹊去扔折子,他从剔红漆盒里新拿出一本奏折,锦面上写着呈递人,是钮钴禄氏麻勒吉。他对着这名字出了会儿神,喜鹊回来了,十二三一个圆脸孩子,瞧见那几个蝇头小楷,大剌刺地说:「哦,他呀。」 「嗯?」福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他儿子在八大胡同找不痛快,被裕祺的小舅子打了,前两天还托人给我们赛银子,求递折子呢。」 福喜没说什么,一双养尊处优的细手缓缓翻开折子,如同翻开一段往事。 那是二十年前了,他还只是乾清宫值夜的小太监,每天夜里宫里请神,都是他陪着萨满姑姑唱神歌分祭肉,分剩的肉吃不了,他就小心翼翼盛在碗里,捧在胸口,急吼吼端到乾清门。 乾清门是外庭和内宫的分界,守门的是一班意气风发的宗室小子,他沿着刚积了雪的甬道跑过去,前头远远迎过来一个带刀侍卫,在寒风中把他接住了。 「哥,」他把怀里的肉推给他:「白肉!」 麻勒吉单手接过肉,另一只手握住他一侧滚烫一侧冰凉的手,拽着他到值房背风处的屋檐下,一起蹲下。麻勒吉这年刚好十八,端正的阔脸,满洲人特有的长眼睛,眼仁黑而大,有种英气的漂亮,他朝福喜笑,边笑边把盖碗打开,里头是一块白水煮熟的五花肉。 福喜让他盯得有些害羞:「哥,快吃,别凉了。」 麻勒吉没有筷子,就用手抓着吃,一边吃,一边还是朝他笑,拉在一起的两只手也久久不放开,他俩每天都这样见上一面,从分来祭肉到祭肉吃完,然后匆匆离别。 二月初二那天,是龙抬头,一大早管事太监就把福喜从被窝里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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