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榻免费读

随山月/著

2025-08-13

书籍简介

他一手钳住她的下颌,缓缓把酒渡到她的香口中,细细的酒液自嘴角流出,染湿了女人的衣襟,那胸前便染上了醉人的酒香。江念收起手边的器具,整整齐齐摆放好,出了制香堂,却并没回西殿,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江念微笑道:“也没什么要紧事,说了一些他的日常,然后问我朔儿会不会说话,让我教朔儿喊舅舅,待他来时,他要听朔儿叫他舅舅呢。” 老妇人说着压低了声儿,继续道,“毕竟是大王的枕边人,内帷之事若非她心甘情愿,防是防不住的。因刚才含过冰的缘故,他的唇瓣晶亮的湿着,更叫她忍不住,当真抬手抚上他的头顶。阿史苓撇了撇嘴:“我心里正烦呢,嫂嫂不宽慰就算了,怎的还说起我来。

首章试读

建康二十三年,冬。 梁国边境之处,彤云密布,雪花拉棉扯絮一般,杀得四野白茫茫一片。 在这一片白得发青的地里,有一行乌黑像虫子一般的东西慢慢地蠢动,待那东西近了才看清楚,是一群手戴镣铐的囚徒。 铁链清脆又生硬的金属碰撞像是冰锥碎落的声音。 这些囚徒,麻鞋单衣,破烂不堪,这一路不知倒了多少人,随死随埋,大几十人的队伍如今剩下十来人。 有病死的、有饿死的,还有被活活虐打死的。 江念以为自己会是这些死人中的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料到,居然活到了现在,心里想着,不由得抚上被风刀刮疼的面颊,从前她有多在意自己的这张脸,如今就有多厌弃和害怕。 腰带里只剩两粒药丸,这药丸经专门调配,服用过后全身起疹,长时间消散不去,原本是她偷闲躲懒用的,譬如不愿随母参加筵宴,便悄不声儿地服用一粒,而今这东西成了她的保命丹,保她不被人凌辱。 她不知自己还有几时好活,只想着死前,这身子起码要干干净净的,就同这雪一样白。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之时,美貌就是“原罪” ,至少在施暴者眼中,是这样的。 所以,对待自己,江念丝毫不手软,起疹时,恨不得将头脸挠烂抓破。 在外人看来,她的那张脸,就没有好过的时候,不是泥垢满面,就是满头、满身红疹,牙吏也惧她,不愿离她太近。 如今,这张脸多半是毁了,不能看的了,也好,也好…… 女人垂着蓬头,木着脸,拖着一双破烂鞋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沉重的镣铐如同被冰悍在腕子上,原该白腻如鹅脂的腕子,起了一层红褐色的老茧。 从她出生起,这纤细的手腕戴过耀目的金银,亦戴过无瑕的稀玉,最后的归宿却是铁镣,还有那双玉柔柔葱枝手儿,现在上面布满冻疮,肥如老红萝。 江念耸了耸鼻,艰涩地抬起手蹭了蹭冻木的脸颊。 梁国江家,驷马高门,权豪第一,富贵无双。 她的祖父和父亲身居高位,母亲出身望族,阿弟亦是骄飒如流星般的儿郎,而她呢,受尽家中父母兄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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