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攻

发疯的阿亘/著

2025-10-13

书籍简介

纣嫽定睛细瞧,窥得两纹游鱼若隐若现,头尾相接,追逐嬉戏,凭空浮现似的。浮沉间,身下快感如浪潮涌动,汹涌而至,又听沉默一夜的童君忽而浅浅低喘,声若清泉。一双柔夷按在他手上,细腻温热,恰好阻了他的动作。只是他高出许多,就正正好与她的膝平齐。至于要如何用在粱帝身上,她心中已有决断。楼序听得这话,怔然抬首,恰好撞上她睨来目光。

首章试读

柳色参差掩画楼,晓莺啼送满宫愁。 舜十五年冬,宫婢杏黄伛偻着身子,将红肿紫胖的一双手缩在袖笼内,抖簌了半身积雪,行色匆匆的往宫内走。 残冬腊月,寒风侵肌。 她却只着一身粗麻布衣,内里塞了点破烂棉絮,双颊皴裂,薄薄的翘着点干皮。 今日宫内设宴,梁帝宣一应妃嫔赴宴,三门开外灯明酒酽,隐隐闻得笙歌欢场,好不热闹。杏黄听过一耳,不敢停留,生怕惹了女官不悦。 她踏进陵夷宫门,一脚踩入积雪,本就麻木僵硬的双足早无知觉,只哆嗦着搂紧怀中油纸,咬着牙淌过湿滑石阶,进了宫内唯一还带点热气的侧殿。 屋内炭火燃尽,她顾不上褪去冷湿粘底的鞋袜,忙将正对门的木窗支下,又凑去炭炉边拿根木枝挑了挑,散点余温。 炭炉边仅一方小桌,一张小榻,几层薄衾将将迭在一处,仍是不够暖和,激的薄衾下一团起伏人影掩唇轻咳。 杏黄伏过身去,将那被角卷着往里压,又哈着冷气从怀里掏出个尚有余温的油纸包,颤声道: “主子,主子?可醒了?您瞧,今日里设宴,奴去膳房里洒扫,还得了个胡饼。” 她将手垫在膝弯捂热了,才敢抖着取那饼子,又往薄衾里塞。 期间不觉触到那人的肩背,细伶伶一把骨头,瘦的硌手,再摸胸口,那呼吸起伏微弱,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杏黄止不住红了眼。 饥寒交迫,便是哭都落不下泪,双目干巴酸涩,她无力唤人,跌坐在榻边,哑着嗓子干嚎,期间吸入一口凉气,就捂着嘴撕心裂肺的咳嗽。 “主子……咳咳咳……主子……” “主子……” * 纣嫽心想,这回大约是真要去了。 她这副身子在冷宫熬了八载,饥一顿饱一顿,能撑到今日,已是幼年体健打下的底子。 然坐吃山空,只出不进,油尽灯枯也是理所应当。 她倒不怕死,无非是闭了眼咽了气,这条命,八年前便该随父兄去了。唯可惜了杏黄这憨丫头,她若不在,没了人支应,她一人又如何熬过冷宫苦寒。 人死如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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