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初春。 明亮温馨的卧室里,周围是满当当的毛绒玩具,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一个身穿熊猫睡裙的女孩睁开眼睛。 女孩十八九岁,那张脸精致漂亮,白里粉嫩,深棕色的眼睛满是迷茫。 她哼唧哼唧把脸埋进枕头,双手在枕边摸索,没有摸到自已想要的东西。 却摸到一块刻着名字地址的青铜吊牌和一封遗书。 艰难的把脸从枕头上拔出来,迷茫的双眼慢慢从失神恢复清明。 张之余摇摇头,混沌的意识彻底清明,脑袋中那重复千百遍的声音开始循环。 〈寻找张家末代族长〉 〈寻找张家末代族长〉 〈寻找张家末代族长〉 …… 音质空明没有感情,却是极好的催眠曲,这半个月让她的睡眠质量提升一大截。 张之余自顾起身洗漱弄吃的,直接无视脑海中不断重复的声音。 她已经待在家半个多月没有出门。 家中囤积的食物,还够她宅在家中再待半个月。 张之余不想出门,她现在天授发病,就是个失忆的残障人士。 她担心出门后,会如同她妈妈那般,撩个男人,来个去父留女,再弄出一个天授解药的漏网之鱼。 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让透过窗子玻璃照射进来的阳光能均匀的晒晒身体,补补钙。 脑海中已经重复半个月的声音,对她来说更像催眠曲。 只是一直响还是有些令人烦躁,张之余紧闭双眼,决意和自已的天授打个商量。 “天授大大,你看我现在失忆,除去基本生存本能就是个废物。” 顿了顿,似乎感觉骂自已废物有些狠。 她抿抿嘴接着说:“再厉害的大神,处于失忆状态下,还要在十多亿人中寻找到族长大人那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天授大大,我不知道别的族人的天授是什么东西。 我这个天授任务,对我来说,那就是大海里捞针,不可能。” “要寻找一个同样经常失忆,名字都不能确定用的哪一个的族长大人,比寻找我那个只有个名字的亲爹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