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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就木/著

2025-06-13

书籍简介

往日都是他单方面地侍候梁昱衍而已,而昨夜不一样,昨夜两人应当是同得了欢愉,如果忽略梁昱衍后头的哭泣声的话。于是,小九只是假模假样地略做挣扎之后,便束手就擒,被押出了崇王府。”小九惊讶不已,转头问跟在他身后的萧崇叙:“你答应她过了?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小九这样的一把无骨刃,曾经脆弱到自己把他骑了几个时辰就性命垂危,现在长大了些身子骨也不见得硬朗多少。

首章试读

三月初,明明已经是立了春的时节,却因着接连的阴天,并未叫人感到有丝毫的暖意。 鹭洲崇王府别院。 这日天刚一擦黑,一场仿佛蓄谋已久的雷雨轰然降落,气温骤降,这倒春寒来得汹涌,叫人冻得直打哆嗦。 时至深夜,约莫三更天。 屋外的雨越下越急,噼里啪啦夹杂着谷里大小的冰雹,砸落在屋檐房顶上,生出一片不小的声响。 这崇王府别院,虽说是依照崇王的心意,并未修建得如何富丽堂皇,却也已是寻常人家比不得的奢靡。 二牛是崇王府的一位扫地小厮,但是扫的是崇王居住的院落里的地,因此地位也在一众下人里格外的不一般。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在扫地小厮里格外会扫,扫得干净,扫得利落,乍眼看去整个院落整洁得好似一粒尘土都在待在它该待的位置,才得以提拔至崇王门前。 从提拔到内院之后,二牛就不叫二牛了,被主事管家给改了一个文雅的名儿,叫霜叶。 这名字实在是雅,跟这瞧着老实木讷的青年有几分不符,但是时间长了,被叫多了,也就习惯了。 霜叶深夜被冻醒来,屋外还在下冰雹子。 他从榻上爬起来,睡眼惺忪,有几分尿意,于是打开柜子,从中拖出来一床厚褥子,又扒拉出来棉夹袄在身上穿好了,才摸到门口,拿了一把伞,出去了。 霜叶走到后院里下人用的茅房处,把雨伞放在门口,在微弱的烛灯中,走了进去。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压盖住了霜叶方便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没睡醒,他脑子有几分混混沌沌的,如厕完以后,刚把裤子提上,拴裤腰带的时候,一阵穿堂寒风袭来,那茅房里唯一一盏亮着的烛灯,骤然灭了。 霜叶身子僵硬了一瞬,在一片漆黑中,他双眼什么也看不见,因此很是担忧自己会一脚踩进不该踩进的地方。 干瞪着双眼好一会儿,他才迷迷糊糊适应了黑暗,能稍微看清楚一些影子,伸手摸索着墙壁,从茅房里走出来了。 霜叶实在是怕冷得厉害,不过是起夜方便,不光是身上穿上了深冬时节才穿的夹袄,脑袋上也戴上了一个灰不溜秋的毡帽,裹得很严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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