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南柯是什么生肖

游十里路/著

2025-10-05

书籍简介

梁枕轻飘飘扫了他一眼:“您消消气。下一秒那吸满酒精的棉花团温温柔柔地抚上了他的伤口,刺凉、微疼,跟清凉油涂到太阳穴上一个感觉。毕竟要不是她去,那家机构关停的原因就不是没有学生,而是没有老师。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正事不做跑来掺合这个地方的事做什么,原本她就打定主意,绝对不要陷进这个荒芜的小县城里的。南珂当然不能也学他一走了之,将自己这些年存下来的钱也全拿去还债,最终只能在无能为力的时候灰溜溜地跟着母亲来到这个她排斥无比的小县城。小卖部哪儿会有药膏,顶多能给他消个毒贴个补丁。

首章试读

六月初,芜县的气温已经攀升至一个疯狂的水平。 过灼的阳光烤得蝉鸣都绵软无力,拖拖拉拉的,像情人间暧昧不清的私语,长鸣下落的时候,一瞬震响漆腥的柏油马路。 小卖部掉灰落漆的墙上,水银温度计的红线突破3开头的数字。 张蓄跑在最前,掀起皱巴巴的衣服下摆随便抹了把脸上的汗,敲了敲小卖部外的玻璃柜。 “老板,来包蓝利群。” 挤满花花绿绿货物的小卖部,除了刚过来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玻璃柜上十块淘来的便宜小风扇呜呜运作的声响,没有其他动静了。 汗都快滴到眼睛里了,这鬼天气,张蓄只想赶紧来支烟解解燥。 他颇有些不耐烦地又敲了敲透明玻璃柜,把里面的东西都敲得震颤:“老板?” 窝在藤条椅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她动了动,脸上盖着的杂志掉下去,在地上坠出啪嗒的声响,张蓄的注意力也终于被这动静拉过去。 然后视线就顿住了。 第一眼望过去的感受就是白,藤条椅上的女人白得快要发光,在这个天气里只穿了件吊带衫和棉质短裤,一截胳膊和大腿全露在外面,上面盈着层细细的汗,都好像在闪光一样。 她惊醒过来,把脚从椅子里放下去,伸手拉开了玻璃柜的门:“要什么?” 声音还带着不太清醒的困懒和黏糊。 张蓄的眼睛直接黏在她身上了。 除了白,还漂亮得惊人,尖尖的下巴颌,粉白素净的脸上没化任何妆,纤瘦的鼻尖,眼尾上翘,一双眼睛像钩子一样,平生了点媚意。 没等到回答,她疑惑地抬头看了张蓄一眼,很好脾气地重新问:“先生,你要买什么?” 先生这样的称呼,放在这么一个破烂落后的小县城,对象还是一身灰扑扑工装的大老爷们,倒有点滑稽可笑了。 张蓄回神时已经涨红了脸,心底懊恼过来时没换身衣服,清清嗓子后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不耐烦:“一包蓝利群,辛苦你了啊。” “没事,二十五,现金还是扫码?” 细白的手指抽出一包烟递到张蓄面前,上面还有若有似无的淡香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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