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黑道二十年

御前带砖侍卫/著

2025-03-19

书籍简介

而这,是我留给金毛小五最后的仁慈。据彪哥说,当时钟久云很是惊诧,也有些尴尬,声嘶力竭的尖着嗓子起身,一边指着小宝的鼻子骂,一边伸手过来揪小宝的头发。土制炸药,这就意味着,很难从炸药的来源去追查嫌疑人的线索,案发时间又是在半夜,周围居民都睡着了,没有一个目击证人。你和罗双在聚味堂吃饭的消息,透露给谁了?如果说,大屌的事儿,只是一个引子,只能说让我彻底看清了刘彦明这个人的话,那超哥的事儿,刘彦明必定内心十分不满。这不只是传言的问题,还直接关系到峰哥的死!

首章试读

年前,回老家过春节时,途经怀化一个叫安江的小镇,我停下来,吃了碗粉。 米粉店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 男的拄着拐,左腿齐膝以下部分,空荡荡的。 女的头上扎着彩色丝巾,满脸风霜,一双手上,长满了冻疮。 虽然生活挺拮据,老板娘却很热情。 吃粉时,不停问我够不够,还需不需要加臊子。 我不太敢看她的眼睛,因为—— 他老公的腿,是我亲手废的。 我有些愧疚和唏嘘,临上车时,我给她微信转了两千块钱,然后吩咐司机快走。 隔着车窗,我看见那个瘸腿的故人, 拄着拐,一脸诧异地追了出来。 二十多年过去,他已经忘记了我是谁。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恰巧遇见,或许,我也不会再记起一个叫贺军的人。 二十年的黑道生涯,我砍了很多人,生死别离见过不少,也留下了满身的旧伤。 现在,一下雨,我浑身就疼。 那些不知是刀是枪还是匕首赐予我的旧伤,就像是精准的天气预报一样,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提醒着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儿。 那些刻骨铭心的人和事儿,时刻在我脑海里萦绕,挥之不去。 我想,我应该记录些什么,为我四十八年别无选择的人生, 为过去那些年的恩怨情仇与背叛,为那些孤坟荒冢天人永隔的兄弟.. 那就从我第一次正式出道开始吧,就从贺军两兄弟说起吧。 …… 我叫何嘉祥,出生于1975年,从出生开始,我就没见过父亲长啥样。 母亲带着我,寡妇般生活了六年后,也因受不了背后的指点与非议,上吊自杀。 母亲死后,我就跟外婆生活。 我外婆出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特殊年代,她回到江陵县三中教书, 当时还在县城教书的外婆,七天甚至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就这样,我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样,父母全无,唯一的亲人外婆,也是聚少离多。 很小的时候,我被寄养在发小刘八斤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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