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幽璃从小就生活在一起。 那栋老旧的两层小楼,夏天总有知了在窗外叫,冬天有暖气管轻轻嗡鸣。 从我记事起,她就睡在我隔壁那间粉色窗帘的房间。 户口本上我们同姓,父母却从来不说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在逢年过节亲戚来串门时,妈妈会笑着对别人说:“这是我们家老大,这是小璃,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 爸爸则会拍拍我的肩膀,酒气熏熏地补一句:“他们两个比我们夫妻俩都亲” 于是我们就真的像一家人那样过日子。 她比我小几个月,出生没多久就被抱进了这个家。 幼儿园时我们手拉手去上学,小学时一起写作业,晚上我怕黑,她就把小夜灯调到最亮,放在我们俩房间中间的过道上。 邻居们都说,这对小兄妹长得真俊,眼睛都像妈妈,鼻子像爸爸。 可我们自己心里清楚,那层血缘始终模模糊糊,像一层永远扯不掉的薄纱,让我们既觉得亲近,又隐隐觉得哪里不一样。 真正开始变味,是在初中。 那年我们十四岁,身体像春天的树苗一样,悄无声息地抽条。 苏幽璃的校服衬衫前胸开始微微鼓起,短裙下的两条腿也变得修长白嫩,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像两片柔软的柳叶。 我的声音开始变粗,睡觉时下体偶尔会无缘无故地硬起来,早上醒来裤子里面黏黏的。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羞耻,又隐隐有些好奇。 那天下午,放学特别早。 学校组织体检,提前两个小时放学。 父母都还在上班,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客厅的旧沙发和墙上的挂钟在安静地等着我们。 我们像往常一样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开始打闹。 “哥! 看我挠你痒痒!” 苏幽璃先发制人,笑着扑过来,十指张开往我胳肢窝里钻。 我一边躲一边笑,伸手去抓她的腰。 她咯咯笑着往后退,却被沙发绊了一下,整个人往我身上倒来。 我顺势抱住她,两人一起滚倒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