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禁欲系教授的教授不可以

流金岁月/著

2024-11-04

书籍简介

当廖教授走进教室时,他连头都没抬,径直走向讲台,将办公包放到讲桌上,然后拿起马克笔刷刷刷在巨大的演示板上写起来。是不是太过直接,在教授面前聊这些也许太不适宜,又赶忙补充道:“你说得对,也许我认为的并不高明。从嘴巴里出来的调子别说振振有辞,简直可以说是摇尾乞怜。廖教授走到我跟前,坐在圆桌对面朝我伸出手,“让我看看。我头晕目眩,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暴露过,本能地用手捂住阴部。

首章试读

今天第一天上课,我差点儿睡过……即使闹钟在卧室里响得震耳欲聋。 我有一种非凡天赋,几乎可以在任何环境下安稳睡觉。 从上小学起,妈妈就给我买了世界上最响的闹钟,但我的大脑很快适应,闹钟一响我就开始做梦,不是站在路边看救护车飞车救人,就是警车呼啸而过抓坏蛋,轻而易举把侵入脑子的各种噪音融入睡眠里。 谢天谢地,自从我上大学之后,情况有所好转。 别说每次一有类似的梦境,就是真的走在马路上或者坐在电影院里,听到各种刺耳的啸叫,我都会不由自主警觉。 渐渐的,我通常可以做到准时起床。 通常。 洗了澡,吃了点东西,我在衣橱里翻找今天穿的衣服。 其实昨天晚上就该准备好,而不是像自己以为的早点儿起来再决定。 现在根本没时间熨烫想穿的衣服,除了体恤衫和牛仔裤,只能是白衬衣和印花半身裙了。 在镜子前做完最后一次审视,我套上白色帆布鞋匆匆出门。 我也想穿高跟凉鞋,但时间滴滴答答流淌,离上课时间越来越近,从公寓到教室有好长一段路,高跟鞋可是影响速度呢。 东皇廖汉维的课我不能迟到。 我从来没见过这位教授,但他在系里却非常出名。 一是因为东皇的绰号,如何得来不可考,厉害和神秘的名头是坐实了。 而且他也很严厉,对懒惰零容忍。 我自认和懒不沾边,但第一天迟到肯定很难让他信服这一点。 坦率讲,从我听到的八卦流言看,廖汉维有点让人讨厌。 好在这个学期我只用修他的一门课,每周五一个讲座应该能应付……我一直都可以,即使在一个讨厌的教授手下得高分不是特别提神儿的事儿。 我暗暗叹气,你原本以为社科学院政治经济学会离数学会远一点儿,可事实是,当你学到研究生级别,不管专业是文还是理,就必须得懂得一些统计学知识,了解不同数据收集方法的优势与局限,学习如何用统计学工具进行数据分析,如何做出漂亮的图形,所以'数据分析与统计推断'就成为我们的必修学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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