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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折一枚针/著

2024-10-26

书籍简介

> 韩平立刻跨上去,坐在他腿弯上,拉开裤链,把蓄势待发的东西掏出来,热热地插在那无辜的两腿间,清晨的房间很静,只听见嘎吱嘎吱的床垫声,和他乱七八糟的呼吸。” 周详的眼睛倏地亮起来,“叮咚”,这时门第二次打开,是顶层,电工扛上梯子要下去,周详只得跟他一起,沉默着走了几步路,周详问:“能……给我你的电话吗?派没跟上来,永边走边抹眼泪,蒿草高得挡他的脸,他左右拨着,就要下到河滩了,对岸漆树林里忽然有响动,霍地,一个头上戴绿石头、画着黑鬼脸的高个子出现在那边。」 Cindy偏着头,居高临下审视他,像是手握大权的独裁者,韩平则是他脚下屈膝哀求的可怜人,突然,Cindy用漂亮的白脚踹了他膝盖一下:「看你妈个头!未经许可不得…… 婴儿已经进入启动状态,一双大眼睛,眼仁黑亮,直直看着我,他小小的身体蠕动着,朝我探过来。还是那个小空间,氛围却不一样:“干嘛要送我?

首章试读

> 《啊嘛嘛+花臂+The Sound of Silence+我是J+Déjà vu》作者:童子 《啊嘛嘛》 燕子飞回来,从村里最高的草顶上掠过,人们看见了,就接二连三到长老的大屋去,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男男女女戴上最艳丽的羽毛,在眼眶、锁骨和胸脯涂上厚厚一层朱砂,男人和男人一伙,女人和女人一队,钻到村东的桑树林里,在茂盛的大树根边坐下,嘻嘻的,等待吉时的到来。 等的时候,男人和女人互相看,是挑选,也是试探,女人看好了,会从地上捡一颗小石子,照她喜欢的男人打过去,打在肩膀上,麻酥酥的。 然后他们就唱歌子,男人的歌,女人的歌,总是“阿嘛嘛”开头,唱一些和这天有关的事:阿嘛嘛,哥儿的肩背好宽广,姐儿的白脚踩心上! 歌子越唱越热闹,男人们光溜溜地晃动着腰杆,被同伴往女人堆里推,女人们兴高采烈地大笑,抓着男人不撒手,这么漫长地等呀等,等汗流出来,身体热起来,日头终于爬过树梢顶的时候,他们就一对一对缠在一起,搂抱着倒下去。 永是男人中的一个,“永”的意思是河水绵绵不绝,可他生来瘦弱,小小的骨架皮肤苍白,孤零零站在一棵歪脖的桑树旁,可怜地打量着这片燥动的人群。 十六七了,他还没有过,没哪个女人愿意朝他扔石子,她们都比他高,她们瞧不起他。 她们喜欢派,一个黑黝黝的大家伙,活生生拗断过公野牛的脖子,村子里最好的猎手。“派”的意思是河水的支流,可在这儿,他永远是中心,他笑,有人跟着他笑,他要是发起怒来,没人不怕得瑟瑟发抖。 永在等机会,村里的巫要从一个干瘪的老女人身上下来了,他想那样的女人也许愿意让他试一试,于是慢慢蹭过去,半路是派和一个头发浓密的女人,她叫梦,是村里最讨人喜欢的姑娘,有星星似的双眼和鼓胀的乳房。 派抬起头看着永,浑身汗蒸蒸的,每年这一天,他会在好多女人身上找痛快,她们排着队等他,永一和他对上眼,就低下头去。 派知道他是去找谁,于是朝那老女人喊:“雀啊,来不来?” 老女人愣了一下,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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