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无思被樗里峥召回，平常这时她都在外边野。

“无思过来。”

归朔冲她招招手。

无思化作原型，一跃到他肩上。

归朔帮他梳理着毛发。

无思首觉这里的氛围不太对劲，鼻子动了动。

但不给她多想，旁边的明淡月开口：“这是我跟昭昭给你炼制的法衣跟一些法器，你要收好。”

乌昭点点头，像是唏嘘：“现如今的人间灵气稀疏，而妖最需要的就是灵气，非必要不要消耗太多的灵气于你自身不利知道嘛？”

乌昭把她抱过来摸摸脑袋。

无思点点头，爪子一挥把东西收进芥子空间。

“昭姐姐，无思知道了，不过现如今的人修也不比我厉害多少。”

“无思不可骄傲自满。”

归朔难得训诫她。

无思诧异抬头，又眨了眨眼乖巧道：“知道了阿朔哥哥。”

“好了，我们猫儿己经长大了，你还要这般束缚她嘛。”

明淡月不满归朔的话。

平日里西人各自教导无思，谁也不干涉谁；明淡月更是好脾气，这是无思第一次见明淡月有发火的预兆。

“淡月姐姐？”

无思歪着脑袋瞧她，伸出爪子想要她抱。

但明淡月只是皱了皱眉没再瞧她，倒是樗里峥把她抱了过来。

“无思变回人形。”

樗里峥道。

无思听话照做，猫儿似魅似惑，圆眸大而明亮，乍一看似青山远黛近水含烟。

但细细瞧来魅中带水，清中带渊。

她被教养的极好。

樗里峥难得含笑开口：“你如今九千九百九十九岁了。”

无思眨了眨眼看他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没想到他还记得：“是的，樗里哥哥要送无思什么礼物？”

“你想要什么礼物。”

樗里峥纵容她。

无思也是毫不客气：“我想要樗里哥哥教我通古异日之法。”

樗里峥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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