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表情古怪，苏建国也有些愕然:怎么了，生活费20万和你的零花钱，我每个月都是打到你妈的账上的。

她经常跟我说你花钱的地方多，所以我还打算下个月开始给你涨到五万的。

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个响雷，嗡嗡作响。

每月有两万生活费，我却只收到五百?那剩下的一万九呢?

脑海中我妈那些声泪俱下的控诉，那些她为了我一天打三份工的辛劳，那些投资了很快就有回报的三十万复读奖金，无数个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我可能……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那个我最信任、最依赖的母亲，她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稳住表情不动声色地道:我妈跟我说过了。

苏建国语气歉疚:这些年都是你妈带你，我一直忙着工作，也只能在金钱上多给你一些补偿和支持了。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确认。

这个男人，真的是我妈口中所说的那个恶魔吗?

还是说，我恨了十几年的人，从一开始就恨错了?

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液，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父亲担忧地看着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复读折磨人，闺女，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听到复读，我猛然回神:不用，爸……我突然有点饿了，你点个外卖吧。

2

苏建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饿了?好好好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地开心，想吃什么?爸爸点

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带着细纹的眼角，心里五味杂陈。

吃什么?我哪里知道吃什么。

从小到大，别说外卖了，我连汉堡都没吃过一个完整的。

日料、沙拉、披萨、奶茶……这些只在同学朋友圈里刷到过的东西，都属于另一个世界。

而现在，这个被我妈形容为刻薄狠心的男人，却因为我一句饿了，就开心成这样。

随便吧。

这顿饭吃得我爸很紧张，他搜肠刮肚地找话题。

是爸不好。

他声音低沉:你去年考得不好。

爸爸有责任

什么?考得不好?我可是全市的高考状元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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