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攻了正道魁首讲了什么

米羔羔/著

2025-09-01

书籍简介

再睁开眼时,自己正被一位坐在床边的女修抱在怀里,那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围还有几人拉着她焦急地哄劝,不等他听清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就已经被女修的哭声吵得皱了皱眉。悬天门无咎秘境中锁着的是千年前仙魔大战后无法渡化的化魔邪崇和冤魂,一般都被统称为“瘴罗” 。” “山风,种满松树的大山,老家的平房顶,藏蓝色的天,你,还有我,我一直想带你回趟老家。祁殃回过神来,能感觉到对方抚在唇上的力道很重,皮肤温度也高得惊人,指尖甚至还有要继续往口腔里探的趋势,他眉头轻蹙避开他的触碰。这次,他走了,锁链仍留在床边,右手手腕很轻很空,他能感觉到晏宿雪站在他身后,冰凉的手指温柔地穿行于他的发间,拿梳子慢慢梳理着他身后的长发。” 他想到昨晚发热口渴时,晏宿雪明明端了一碗水,却只用手指沾着让他舔了两口,然后就将他捆了起来,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

首章试读

崇州九冥山,幽绝殿。 夜半骤雨仿若天漏,杂乱脚步踩踏水洼的声响完全被暴雨湮没,一位当晚在殿外当值的小弟子在察觉异象时赶在最前面冲进殿后的桃花林。 冷风恨不得卷着雨水全都灌进肺里,胸口剧烈起伏,当昏黄光亮映出不远处树下两道模糊人影时,他手中的竹节提灯终于从冷僵到麻木的指尖脱落,于低矮杂草上骨碌着滚出几圈。 轻闷黏腻的吞咽声仿佛穿透雨幕,漫天尽是携着铁锈腥气呼啸的桃花。 地上的一人被揪住衣襟半拽起,脖颈以一种活人不可能做到的幅度往后垂落,另一个湿身的黑衣人则正半跪伏于他颈间—— 比起说“人” ,更像是一只啖肉饮血的怪物。 一道银亮的惊雷赫然劈下,那头陌生白发、毫无人性的赤色眼珠,同他唇边与那人断开喉管间牵连的粘稠血红,一齐撞入小弟子及后来者紧缩的瞳孔中。 所有嘈杂叫喊祁殃都听不到。 无论那些人如何惊惧、震怒、恐慌,他的脑中只有那一句话在不断回响—— “你的苦难并不是我造成的,一个我消失了,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出现。” 心脏钝痛得像是于胸腔中被生生捣碎,眸中的猩红淡去了,只剩下沉寂的黑。 驱魔阵的金光隔开了身边的疾风骤雨,他仍是紧紧抓着手下早已不成人形之物的衣襟,一片淡粉花瓣安然落在他染着血与泪的颊边,黏着几缕如雪的发丝。 像冬日覆雪枝头绽开的诡艳红梅。 仙门信火接续在九冥山顶冲天爆开之际,那双漆黑到密不透光的眼睛终于动了一动。 …… 二十年后。 祁殃是被吵醒的。 再睁开眼时,自己正被一位坐在床边的女修抱在怀里,那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围还有几人拉着她焦急地哄劝,不等他听清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就已经被女修的哭声吵得皱了皱眉。 他很清楚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感官模糊,只能默默靠在那人怀中,额头轻轻贴在她的颈侧,长睫下的眸子好似生了层常年不见光的黑霉,潮湿中带着几分萎靡的阴丧。 其实是大脑还没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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