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篱岑篱

岁既晏兮/著

2025-09-11

书籍简介

那人高高举起那染血的弯刀,却未有言语。” 原来她话没说完,岑篱已经从还在行驶中的马车上跳了下去。弯刀出鞘,且渠眼见着浑邪部的图腾被这齐人的手握在掌心,刀身上带着点斑驳,似乎是没擦净的巴赤台的血,而那雪亮的刀锋已经抵住了他的脖颈。巴赤台并不意外,浑邪部地处南部,常年在齐国劫掠,部落内的孩子很多混血。

首章试读

晨间的薄雾散去,天色却不见明。 沉沉的阴云汇聚而来,不多一会儿便织起了细细密密的雨丝。 水珠在发间的朱钗上凝结,衣衫也被打湿变得沉甸甸的,湿冷地贴在身上。 殿内终于有了动静,正崇帝的近侍宦官捧着油衣过来。 他躬身叩首,膝行上前,低声,“郡主,天雨寒甚,陛下一早就去了宣政殿,您这般跪着,陛下也瞧不见啊。 奴斗胆,郡主不若先去平乐宫歇息一二,徐夫人前日还念着郡主呢……您去平乐宫用些茶点,待陛下回了,奴自会遣人知会于您。” 岑篱却未接油衣,只是问:“那以刘常侍之见,陛下何时能回?” 对面一下子支吾起来,好一会儿才道:“这些日子朝事繁杂,陛下也劳心甚笃啊。” 这便是敷衍的套话了。 人想要避开见面,总是有甚多的理由,况且那人是天子。 岑篱摆手挥开油衣,对着殿门跪得笔直,“儿不肖,在此等大父归来。” 那近侍叹息一声,到底捧着油衣退下去了。 “吱呀” 一声朱漆的殿门合上,铜环摇摆的声音在雨中缓缓漾开。 雨丝越织越密,不消片刻,鬓边的头发被彻底打湿,水珠顺着发梢一滴滴落下,将原本只是湿重的衣衫沁得湿透,膝下更是积起了一滩小小的水洼,裙裾的下摆浸在其中,带着湿气的寒意仿佛要钻到骨头缝里,带来阵阵刺痛。 毕竟是承明殿前,周遭还是宫娥内侍来往。 只是所过之人皆有默契,都远远地避开了此处,便是不得已往前,亦是遥施一礼便匆匆离开,仿佛这里是被雨幕隔绝开的另一个世界。 如此凄冷之下,岑篱却有些走神。 他呢?匈奴刀兵加身的时候,是不是也如此之冷? 岑篱不信那人会降,但大军渺无所踪却是事实。 在茫茫大漠中丧失踪迹,让人忍不住做不测之想。 岑篱甚至恍惚觉得降了也好,起码能保全性命。 但是又明知以那人的骄傲,是宁肯死也不愿低头的。 遥遥钟鼓声透过雨幕传来,岑篱被拉回了神智,是外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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